柳贵妃没说话，犹豫了一瞬。

而站在她旁边的汝阳王妃却道：“清雅说的有道理。”

汝阳王妃声音有些低沉，目光一直在林清雅的脸上徘徊，那心疼的模样显而易见。

萧涟瀛皱眉启唇：“太子妃怎么说也是她嫂子，这么做有些欠妥。”

汝阳王妃挑眉：“要么下跪道歉，要么让清雅打回来，太子你选。”

林清雅躲在自己娘亲背后，对着纪云翎吐了吐舌头，一脸得意嚣张。

她自小备受宠爱，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，今日要是不报复回来，她就不叫林清雅。

纪云翎道：“都不可能。”

她勾唇笑，摆明了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架势。

汝阳王妃一皱眉，侧头看向柳贵妃：“贵妃，如果太子妃是这个女人，那以后我们两家就不必过多往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