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翎有些呆呆的摇了摇头。

然而对方也没介意，“不记得也很正常，毕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还很小。”

纪云翎说不出话来了。

谁能想到，她做好了十足的功课，准备对付的人，竟然是她爹的徒弟。

甚至好像和自己还很熟悉。

不过对方大她好几岁，小时候的那些事谁还能记得清楚，更何况她已经并非以前的云翎，得到的记忆少之又少，更何谈感受。

纪云翎极为客气疏离，“原来四皇子与我早就相识。”

四皇子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声音很是柔和，和刚才他的冰冷神色比起来，这一刻就像是冰雪融化，“若是翎儿妹妹不信的话，这一点可以问师父。”

纪修摸了摸下巴，高深莫测的点点头。

“云翎，你这丫头小时候还在人家身上骑大马来着，这